好在凉根和柱子一道儿去的,这人见有两个年轻力壮的,这才没继续造次。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曾想收摊回来的路上被人给截了,纵是凉根和柱子在沙场厮杀过,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心里又顾念菊香婶和淼淼,只能交出银钱和剩下的几十斤菜。
这些人还放下狠话,说以后要再想上县里卖菜,必须每次匀一半的菜出来,要不然就别想着再做买卖。
这伙人劫的还不止他们,一日之内,稍大些的农户都有在路上被袭,黄昏的时候陆续跑到县衙门口,让县老爷给他们做主。
封季同听闻此事,想到今日淼淼刚好出摊,脸顿时吓得煞白,直到出去见到淼淼无恙,一颗心才算安稳。
淼淼到了县衙,看见大哥顿时绷不住,恨不得让封季同现在就去把那些匪徒给剿了,并要回他被劫的那些银钱。
被袭的农户陆续做着口供,书吏问及匪徒们的长相农户们便都不吱声了,只因匪徒都蒙着面,光凭一双眼睛也看不出什么。
菊香婶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身上,被劫时依着声音辩出为首之人就是今天险些砸了她菜摊的那个,画师也是在她的描述下,将那个匪徒的样貌画了出来。
待农户们被护送回去后,封季同与手下的巡检们拿着画相沿街询问,不料半天过去,仍旧没问出此人来路。
再有两日就是大年夜,这些人不抓住百姓们怕是不能安生过个好年,封季同向来不愿做那被动之人,既然没人认得这些匪徒,那么便自己去找。
随即便带人沿着被袭的路段搜索匪徒们来往踪迹,历时一日,总算找了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