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季同临睡前才将此事说出来,郁屏听后有些迷茫,他枕在封季同大腿上问道:“意思是以后咱们就是地主了?”
那可是五十亩良田,别说自己拿来种,即便是租赁出去也够一家人吃用了。
“想什么呢!”封季同点了点他的额头,将他地主梦点破,“田地归属于朝廷,说是赐,实质上是用这五十亩田的税收抵做年晌,下一年若是国库充盈,便不会再行比法了。”
“啊……”
地主梦骤然破碎,郁屏还有些小失落。
不过很快他又有了主意,“所以说一年内,这五十亩田的使用权,我们可以自行分配?”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要看这田地在什么位置,以及先前租用的农户是否需要续租,毕竟农民靠田地吃饭,我们也不好强行收回。”
封季同耐心解答完,忽而问了句:“你这么问,难不成是想用这些地做点儿什么?”
“是有点想法,只不过有风险,再者这小家伙也要出生了,我且小打小闹一下吧!”
封季同的手搭在郁屏肚子上,最近这段时间里头的热衷于比划拳脚,每当封季同的手贴上去,那小家伙就用擂郁屏肚皮的方式回应爹爹。
郁屏的肚子一会儿鼓一个包,他都已经习惯了。
封季同一面跟孩子玩一面回应道:“你要实在想那就放手去做,只不过有一条我要你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