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说起此事,郁屏顿时又怒火中烧,他走到床沿在连笙身旁坐下,然后指着连笙被抓花的脸说道:“这手里当时还抱着孩子呢,疯婆子就敢下这么重的手,那屠夫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净偏帮他娘……”
封季同知道他和连笙在一个村长大,也知道两人素来不对付,今日忽而肯为对方出头,可想而知那母子俩到底有多不是人了。
可终归是别人的事,封季同也就听听,并未动肝火。
等郁屏一股脑发泄完了,见自家男人依旧八风不动的站在那里,心头略有些不满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冷静?”
郁屏不仅要爱屋及乌,还要恶其余胥,封季同半天没个反应,明显就是没跟上自己的情绪。
连笙心里通透着呢,这封季同眼里只有自家夫郎,哪里会为别人的事情上心。
他一朝清明,顷刻间恨陈家母子到骨子里,他是家里有三个哥哥,可一个比一个孬,想让他们为自己出头堪比登天,再者屠夫那体格,一般人哪打得过。
心思一转,主意就打到了封季同身上。
即刻装腔道:“封家老大,今儿郁屏惹上这事儿责任在我,他们两母子向来不把我当人看,无非就是仗着没人给我出头,可是郁屏不一样啊,有你护着自然谁也不能欺负到他头上,要说我婆母当时也是气昏了头,下手竟也没轻没重的,当时看见郁屏一脑袋血,我人都给吓傻了……”
连笙思绪清楚,有条不紊的把重点挑出来说,等郁屏听到关键处,再想打断已是无用了。
“说这些做什么。”
郁屏已经不敢去看封季同,但余光里高大的身躯已经靠了过来。
封季同压着怒火沉声道:“让我看看。”
郁屏脖子一僵,深知眼下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