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来啦!”

封季同见连笙也在屋里,想着他是当事人,便没避讳的问道:“刚才屠夫给我告状,说你把招娣婶给打了。”

郁屏翻了个白眼:“你这才到家,他们就把状给告完了,还真是兵贵神速!”

封季同走近了些,将手伸出来,坐在一旁的连笙见了忽而紧张起来。

这抬手的动作让他想到屠夫,每天在市集卖完肉回来就是往床上一躺,若是饿了要吃饭家里冷锅冷灶,不由分说的就要给他几下,连笙对男人的手过于惧怕,生得厚实宽大,除了在外奔银钱,用得最多的怕就是在家耍威风了。

连笙不由得一闭眼,意料中的脆响没有落下,等他再睁眼时,看到的是那只大手覆在郁屏的后脑勺上。

眼底的温柔一成不变,说出的话更是让连笙嫉羡。

“要实在看不过眼也等我回来再说,这要吃亏了怎么办。”

旁若无人的亲昵,人前人后原是一个模样。

封季同意识到手感不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郁屏把一半的头发散了下来。

“今天怎么梳这个样式?”说着手指已经插进发缝里,一点点帮他把头发理顺。

郁屏感觉到那只手好几次与伤口擦肩而过,心里发慌,即刻撇开脑袋解释道:“就脖子有些凉,披下来好挡挡风。”

“冷就多穿点,不外乎就是觉着自己胖了些,刻意少穿衣服。”

封季同温柔将人训完,又接着问方才的事:“你和招娣婶因什么起的争执,什么事能把你气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