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句试试?”屠夫松开他娘,伸着萝卜一般粗的食指冲郁屏叫嚣道。
招娣婶怕儿子真又动手,连忙将人拉了回来:“儿啊,别搭理他,一会儿等封家老大回来的,我就不信没人收拾得了他。”
说起封季同,郁屏的脸色都白了。
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挺着肚子跟人吵架干仗还挂了彩,那不得气疯了,别说屠夫那二百斤的墩子,就是真牵头猪来,那也得被封季同揍成肉泥。
郁屏看了眼天色,立感不妙。
好在连笙出来的快,两人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拎着包袱就出了院子。
临走时招娣婶还在身后叫唤:“别人一挑唆你能连夫家都不要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收容你到几时。”
连笙仿若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家后,郁屏即刻打来清水洗手换衣服,为掩盖住脖子上的伤,还特意梳了个半披的发式,期间怕连笙干坐着局促,一面忙还一面同他聊天。
“你娘打小就心疼你,这事儿倘若被他知道了,定然是要带着你两个哥哥打上门的。”
连笙咬着牙愤愤回道:“要真能把他母子俩打死,我心里这口恶气也算出去了。”
“我知道你一味忍让无非就是为了孩子考虑,可这样的一个爹,你指望他能对自家姑娘多好?倒不如尽早脱身再找个好人家,你条件本就不差,指定能找到比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