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素心里忌惮封季同,方才见他过来多管闲事也是为此迟迟不露面,可眼下都打到他娘身上了,就是天王老子的人都要动他一动。

“你竟敢打我老娘……”说着就挽起袖子要动手。

连笙见状不妙,立即拦在前面:“猛子你别乱来。”

“凭什么他能打我老娘我就不能动他,你是谁家的人,帮着谁呢?”

常年杀猪的手力道之大,挨过他巴掌的连笙自然清楚,如今郁屏的胎才坐稳,倘或屠夫一个不留神,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拦自是拦不住,连笙只能语出威胁:“你今儿要动他一下,明儿封季同就能要你的命。”

此言一出,屠夫果然没了动静。

郁屏在一旁听了心中也是后怕,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儿子,你怕他做什么,今天非得给他收拾得明明白白的,让他没事就出来管别人家闲事。”

招娣婶说完,随即就摸着笤帚棍起身,然后直直朝郁屏脑后挥去。

郁屏避闪不及,后颈被砸中,一阵钝痛袭来。

招娣婶没敢下死手,本想着往郁屏后背抽去,不想错了准头,直接抽到了脖子,那编笤帚的木棍上楔着木钉,年老眼花的她愣是没看着,直到郁屏捂着后脖颈蹲下,指尖渗出血来才知道坏事了。

郁屏触手一片温热,剌破皮肉的痛感一点点将理智侵占,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招娣婶,然后缓缓起身:“你这是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