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适时调转话头:“好了好了,咱不说他了,说说你的事儿。”
郁屏疑惑:“我的事儿?”
“现如今你胎相稳固,房里的事儿就不用那么谨慎了,咱们哥儿倒是无所谓,日子久了他们男人家未必受的住,保不齐去那暗街柳巷的,届时远了夫妻情分那可不值当。”
淮安说起来落落大方,事后还抿嘴偷笑,倒把郁屏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打从知道怀孕已过俩月,这俩月是怎么熬过来的郁屏想都不敢想,以往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没那么好,可不知怎的每到夜里,只要封季同一往他身边躺那就跟灌了药似的,单单闻见对方身上的气味,就能让他浑身燥热。
这俩月也难为了封季同,常常半夜憋着火去东屋,等着郁屏睡着了才摸索着回去。
淮安倒是体贴,有他这么一提醒,郁屏便眼巴巴的等着封季同回来。
回去的路上经过屠夫家院子,郁屏没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见人,只听见招娣婶那破锣嗓子在叫唤。
郁屏没想着去听别人家秘密,多了些注意也是对连笙的怜悯,以往那么趾高气扬的一个人,现如今被家婆骂得那样难听竟也不敢回嘴。
郁屏驻足观察了一会儿,不多时连笙抱着孩子跑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