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郁屏这个样子,铁定是自己都没察觉,封季同急于求证,刚睁眼就出门请人去了。
稍好些的大夫都聚集在县里,以往村里人为图方便,都是在邻村的土医生那里看病拿药,严重的未必能治,但给怀生的哥儿断个脉还是够用的。
封季同快马将人请了过来,然后轻言轻语的去唤郁屏起床。
郁屏睡得正实,突然被叫起难免会有起床气,即便喊醒他的人语气温柔,并帮他穿衣,郁屏也难给他个好脸色。
“你到底要干嘛,这一大早的。”
早间天凉,封季同还特意给他多披了件厚衣裳,“我请了大夫过来,你让他给你切个脉。”
郁屏双眼迷离:“我又没病,切什么脉。”
封季同语气温柔到极致:“不是病了,是别的,先让大夫看看,一会儿再睡。”
郁屏只是没有怀的经验,但这并不代表他蠢,看封季同那喜上眉梢的样,怕不是要当爹了吧。
“你是说……我有了?”
封季同这才给他系好腰带,“我猜想是,所以才把大夫请了过来,是与不是,一会儿就知道了。”
郁屏眼球震颤,仿佛晴天霹雳过身。
他内心仍旧是个男人,哪怕整日与另一个男人交颈相靡,哪怕现在这副身体是个哥儿。
能生孩子的哥儿。
这些他一早就清晰明了,即便早早想过会有这一日,可不经准备就告诉他有了,如何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