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平复后,郁屏略有些惭愧的低着头,瓮声瓮气道:“对不起,我又同你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
“没事。”封季同摇摇头,“我明天去县里会和县令说清楚,这差不当了,往后就留在家里,跟着你弄地里的活儿。”
“那怎么能行?”
郁屏不假思索反驳道:“大丈夫言出必行,况且这是卫将军亲写的举荐信,你说不去就不去了,可不就是打他的脸。”
“我与他不必计较这些,事后我会修书一封解释清楚,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不行不行不行……”
郁屏看他就要把话说死,心急如焚道:“你不能不去,刚才我就是神志不清乱说的浑话,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如若真放了这差事,往后定然心里畅快不起。”
封季同冁然一笑:“原来你都知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郁屏胡乱抹了把脸,然后又开始整理方才因为发脾气弄乱的包袱。
这次他不带丝毫负面情绪的整理,事无巨细都考虑到了,虽说不常在县里过夜,但也尽可能让他在外舒适些。
在封季同心里,这不是虚惊一场,他的心始终没能放下来,想着来日方长,若郁屏还是为了此事反复发作,到时再做打算。
夜里两人早早就睡下,迷迷糊糊的时候,郁屏摸索到对方的手,然后十指紧握,一整夜都没松开。
封季同天不亮就要出门,第一天上任许多琐事要交接,不好去得太晚,一睁眼手还被握着,近段时间郁屏贪觉不易叫醒,他不愿见他睡不够哈欠连天的样子,所以就没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