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正厅只剩下封季同一人时,郁屏才从新房走了出来。

既是洞房花烛夜,两人自然不能各自待着,就是守夜那也要在一处。

酒席散场后的余宴还未来得及收拾,两位新人喜服未换,依偎着坐在最旺的那堆篝火前。

郁屏像一只贪暖撒娇的猫,紧紧贴着封季同,与此同时脸来回在对方臂膀上蹭,好半天才停下动作。

刚才在屋里还精神异常,一靠到封季同身上就来了困意,他懒懒开口:“这样的良辰美景,干坐着真没意思。”

封季同扬唇一笑,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那你想做点什么?”

郁屏礼尚往来,将手从他的领口伸进去取暖,“太多了,暂时就想起来一个。”

“哦,那是什么?”

郁屏闭着眼偷笑,呢喃道:“该改口了。

“相公……”

第四十章

相处久了,郁屏便知封季同的命脉都长在耳根子上,听不得情话禁不起撩,一把干柴似的丢颗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殊不知对方以往的禁欲都是断送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