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分,还是太生分了。

在原地站了会儿,思来想去还是走了进去,看来今天是带出来多少就得花掉多少。

天不亮就出门的人,回去还没赶上午饭,封季同将马牵进院子,屋里的人听见响动便走了出来。

郁屏看见板车上空无一物,便问:“不是买东西去了嘛,出去好半天了,你都买了啥?”

“没现货,要过阵子才能去拿。”

“在外头吃了没?”

封季同捏了捏袖袋,想着要先说点什么再把东西拿出来。

“还没。”

郁屏见他魂不守舍的,怕是饿狠了,也不再追问,只说:“那你洗个手,我把饭菜给你热热。”

开春后翰音便不在家,十天半个月才从学堂回来一次,襄哥儿和海生自打成亲后也不多喜欢往封家跑了,来也就是在菇棚做事。

这会儿淼淼正带着泱儿午睡,客厅就剩他俩。

封季同走了一天的路,体质旺的人就爱出汗,郁屏见他吃着饭,有些灰头土脸的,便又去拧了把热毛巾过来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