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浴池而已,多说百八十片,砖窑的人听完直摇头,说这点东西还不够他们和泥的工钱。
封季同当不至于这样就打了退堂鼓,与砖窑的人周旋了半天,对方才松口说除非定一千片,不然他没法开烧。
薄砖的用途也广,贴墙贴地都行,封季同没再多想,直接交了一千片的定金。
七两银子,寻常人家说个媳妇儿都够用了,封季同却眉头不皱的花在了洗澡上面。
郁屏没打量过封季同的腰包,封季同也没想起来上交,朝廷给他的封赏都是金子,这次出来拿了锭二两的,去钱庄兑成了十两银子和一两金子。
砖的事情落定后封季同松快不少,拉着马车准备回去,途中路过一家金行,见有一对年轻夫夫从里走出来,夫郎手腕上带着刚打出来的金镯子,明晃晃的很是惹眼。
夫郎将手举至半空,看着镯子笑得比头顶的太阳都灿烂,“相公,这也太好看了,你什么时候定下的?”
毕竟才刚成婚,大庭广众下被喊“相公”有些不好意思,小相公挠挠头,红着脸说:“想着你会喜欢,就背着你定了,可不许骂我乱花钱。”
他家夫郎却落落大方:“这匠人手艺委实不错,我瞅着和实心儿的没多大区别,这次钱花的值,我不说你。”
“早知道你这么开心我就打实心儿的了。”
“你傻啊,那戴着得多沉。”
夫郎一口一个“相公”叫着,一面往外走一面秀那金镯子,封季同听着他俩的对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郁屏从来都是叫他大名,连个姓都不舍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