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磕了一下腿。”
郁屏这才恍然大悟,是自己灯灭早了,察觉到自己的急切,脸在黑暗中迅速烧灼起来。
还没等热度下去,封季同便带着他那极具侵占性的体温靠了过来,上一次的体感沿着肌肤一点点渗透进脑海,是可忽略不计的痛感,也是能叫人食之入髓的欢愉。
所有的不可承受,都是在肢体撒欢时低吟。
这一夜,除情感外的杂质都被筛除,不留余地的将自己交给对方,他们忘我的自证,即便是死也要纠缠在一起。
“我喜欢你,封季同。”眼尾的泪渍在月色下泛着破碎的水光,郁屏的鬓角已经湿了大片。
情到深处,总有人痴言痴语。
第三十六章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大渠子民没有因为安定下来而怠慢土地,北面初春回暖缓慢,泥路上的冰碴还在,不少人已卸掉一身臃肿,在地里翻土撒种。
头年年底忙碌,郁屏脚不沾地帮着襄哥儿办完婚事,后面又开始筹备年节,毕竟这是他进封家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团圆年,于他两世,更是最为圆满的一年。
封季同久不在家,却也是闲不住的性子,回家两月,屋里屋外已经找不出需要爷们儿干的活。
那段时间郁屏忙碌,夜里回屋少不得说一句累,明明倒头就能睡的状态,偏偏隔个两三天就要洗澡,烧完水再洗一下,眼瞅着天都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