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人初识风月也能无师自通,郁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马背上这样相对而坐,又紧紧相贴在一处,纵是再清冷的人也难自持。
“我们……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郁屏被调转身体后就有些坐不稳,为防止落马只能双手死死将人抱住,封季同的心就在他耳边跳动,隔着胸膛擂鼓搬撞击他的耳骨。
眼下不论他说什么都是邀约,封季同也有些按耐不住,他让郁屏抱紧自己,然后策马疾驰往家中赶。
封季同在家几天,没匀出半点心思来哄翰音他们,生气就随他们生去,一心一意都在想怎么把郁屏哄好。
这不,大哥迟迟未归,弟弟们也只管睡自己的,院里院外半盏灯也没留。
眼下倒合了他的心意,这会儿最是怕人叨扰。
将马牵进院子栓好,郁屏配合着推开屋门,蹑手蹑脚的摸出油灯点燃,然后一路举着进了西后屋。
以往他会带着泱儿在西后屋睡,今日他不在,想必是淼淼或者襄哥儿带着,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他和封季同都心知肚明,清场是必要的。
木门连着“吱呀”几声,眼见着封季同拴好门进屋,人走过带起的风将火苗吹旺,两人脸上的急切和难耐已无处遁形。
封季同将门栓好,人还没转身油灯就被郁屏给吹灭了,无奈只能摸着黑一点点往床边靠。
夜里果真伸手不见五指,封季同被梆硬的床沿硌到了伤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郁屏听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