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封季同容易让人摆弄,郁屏生了这些天闷气,总该在他身上撒撒,逗他一逗总不过分。
“外一我真答应了,那你怎么办?”
对方果真露出了他预料中的表情。
最开始有些迟滞,然后一点点慌乱从眼神里渗透出来,慢慢积聚成后怕的僵然。
若是在当时,郁屏同意他放手,怕不会像眼下这么叫他害怕,刚才郁屏只是假设一下,都让他心头一颤。
即便是有可能失去,他也不愿意去想。
封季同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当初冒了多大的险。
郁屏看他脸都白了,逗弄的心思瞬间消散,看见他这种表情,情难自禁的心疼起来。
只是说过的话无法撤回,情急之下捧住了他的脸,“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再瞒我。”
看来感情最开始的青涩阶段他俩已经跳过,这种亲密的举动,已得心应手。
封季同痴讷地点点头:“好。”
做顿饭的工夫两人已和好如初,饭桌上气氛明显有了变化,刘香兰看在眼里,心下有些许得意,并趁机提起襄哥儿和海生的婚事。
刘香兰就爱排场面子,那匹马没见过便也罢了,既是过了眼,那必然要在襄哥儿的婚礼上出一出风头。
封季同从不吝啬这些,再者只是用来迎亲,即便是马主卫长卿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所以当即就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