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我?
总之,封季同对于刚才的无视,心里有气,自家挂名夫郎看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不论是面子里子都有些受损。
郁屏嗓子痒,连着咳嗽几声,脑子里回响着封季同的那句话,察觉到不像是陈述,而是另有所指。
“嗯,大家体格……都挺好,换成我估计都冷得走不动道了。”
郁屏四两拨千斤把不明就里的话给回了,心里还在嘀咕,想着封季同也不像是那种会说口水话的人。
封季同在条凳上端坐着,帐帘拉开,雪光让人脸上的微表情无处遁形,两人距今为止的相处,都是三两句就落入尴尬的境地。
郁屏佯装看飘雪,想着该说点儿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
“刚才你说,我不是这样的人,什么意思?”封季同还是没能忍住问出口,早操时生出的不满也因为这句话而压了下去。郁屏说那句话时笃定的神情,像只顽皮的小猫,挠到了他的痒处。
“嗐,也没什么。”郁屏故作轻松,并不想和盘托出方才与菊香婶的谈话。
封季同自然不信,定定的看着他。
郁屏的余光能感受到那道逼问般的视线,当知对方不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最后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道:“就,就说你如今当了将军,怕是衣锦还乡后要纳几房小妾,然后封家就没我的位置了。”
“哦?”
“所以我才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究竟是不是那样的人,他也只是凭感觉猜测,毕竟这个时代没几个人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男人本性如此,并且重婚还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