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句话说的一样,你未必是个好人,只是没有机会变坏。

封季同听完,神色复杂地看向郁屏,那刻意回避的目光,有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是在遮掩其他。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

要说相互了解,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生疏,各自心里还留着猜忌和防备,从来没有认真去打听过对方什么,郁屏凭什么就可以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封季同在意的就是这个。

郁屏挠了挠头,抓出几根乱发:“直觉。”

“可如果我就是那样的人,你怎么说?”

“我啊……”郁屏微微侧头看了封季同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然后仓皇紊乱的干笑了几声,“我没什么的呀,这都是你的事情,我也不好干涉。”

真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夫夫的名分果然就是摆在那里看的。

思及此,封季同心里有些躁郁,一大早起来就像别人围进穷巷,四处找出口却又四处碰壁。

他有些恼怒,恼怒他与郁屏这不上不下的关系,有的话不能说,不开心了还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总之郁屏这不咸不淡的态度,让他心里莫名不爽。

其实郁屏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如果今后封季同真的朝三暮四,纳了几房不消停的女子哥儿回来,自己哪怕是想图个清净也要被迫拉着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