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封季同忍不住嗤笑一声:“军医共开了六贴药,一日两次。”
郁屏瓮声瓮气的回道:“我明天就能好。”
他的盲目自信来自于前世,感冒发烧挺一挺也就痊愈了。
才松开鼻子,郁屏的表情变得更加怪异,不止苦,还有些酸,一整罐水熬出来的一碗汤汁,浓稠度可见一斑,那气味游走在唇齿鼻腔间,着实上头。
难怪现世中医打不过西医,就这份舌尖的罪,也没几个人能长期忍受。
这会儿他都觉得自己快好了。
封季同从他手里拿过碗,然后把药罐和炉子都清理了一下,营中有大锅烧的热水,他还得进去打点热水出来用作夜间洗漱。
郁屏裹着被子在帐中等,初来乍到被伺候照顾也是逼不得已,封季同是个细心的人,与他的外在还有身份极其不符。
封季同不止打开一大桶热水,连面巾都替亲自拧好才递到郁屏手里。
郁屏趁着毛巾还在冒热气,擦脸擦手,封季同接过后随手搓了一把,然后毫不在意的洗了把脸。
洗过脸的水还有些许热度,倒入脚盆里再掺些桶里的热水刚好能洗脚。
封季同直接把盆端到了郁屏脚下:“洗吧,时候不早了,早些睡。”
郁屏整个人被照顾得恍恍惚惚,很不自在,他没心思享受,只想赶紧抽离这段不着调、看着像老夫老妻的日常剧情,然后一睁眼,今日怪谈通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