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郁屏说完并没有动,眯了一会儿,头反而比先前更晕了。
“把被子铺好再躺,一会儿我让人把晚饭给你送来,熬了药吃过再睡。”
郁屏懒懒起身:“饭我就不吃了,没什么胃口,药我自己煎。”
封季同没接话,径自拿着炉子出去了。
卫长卿抱着胳膊站在外面,帐帘没拉开他自是不好进去,见封季同出来了,忙问:“怎么你家夫郎也不出来见见人?”
封季同找了把干草点燃,扔进炉内,“病了,军医说不好见风。”说着又折了几根手指一般粗的柴火丢进去。
卫长卿见他拿着药罐,料想也不是金屋藏娇的借口,心下只觉得可惜,“那你好好照顾着,夜里不用回营了。”
郁屏听见有人问起自己,便起身掀起了帐帘。
炉子里的火烧旺了,蹿升的火光照亮了周边一大片,郁屏身后是一盏油灯撑起的昏暗,整个人仿佛融在一团温柔里。
借着炉子的火光,卫长卿终于得偿所愿,见到了好兄弟的夫郎。
大概是在军营待久了,但凡来个不一样的都觉得惊为天人,想他之前在都城长大,什么样的女子哥儿没见过,这会儿倒是看一个乡野夫郎看呆了。
封季同见他一直盯着郁屏,鬼使神差的将一根烧着的木棍扔到卫长卿脚边,“将军不若先回营,末将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