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叔和海生俩各自拉着一辆牛车上县城刘老爷家,同去的除了郁屏他们还有搭车去县里的菊香婶,见封家两个手里挎着包袱,便细问起来。

得知原委后,她瞬间动了心思,为了去瞅一眼自家儿子,她算是头回拉下了脸来求人,郁屏只说做不得主,若是想随行还得由刘老爷点头。

刘老爷自然不能婉拒,先是开了小门让封家两个都跟去,若是驳了菊香婶,到时候经由她那快嘴一说,这乡绅就成了马屁精。

统共就是多个人的事儿,哪里都能安排下来,精明的刘老爷总不至于这点利害都拎不清。

最后菊香婶和拉家禽的货驾一处,郁屏和翰音同坐一辆马车,另配了一个马夫。

要说都城来的货驾也是气派,刘乡绅组织起来的十多辆马驾只能跟在最后,途中每半天便停车休整半个时辰,吃点儿干粮水什么的,到了夜里就搭了简易帐篷休息。

因为郁屏是个哥儿,不好同那些人挤作一处,一路下来都是在马车上睡,离北境越近风便是越大,气温也在逐渐往下降,出门前带的那几件薄装已经不够用了。

郁屏看了一路,刘老爷口中的好风光就是黄沙漫天,还有叶子都掉秃了的枯树林,唯独到了夜里,嵌了整片夜空的星星才算得上是一点安慰。

连续走了两天半,才终于到了军营,这时郁屏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怕是被冻病了。

军营内哥儿和女子都不得入内,菊香婶死乞白赖的非要跟着进,结果营口的两个守卫长枪一顿,便将人镇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