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可没那些精力,站在营外往里看了半天,只见翰音兴高采烈的跟着刘老爷进去了,营帐间来来回回的人,并未见到封季同。
郁屏站久了觉得有些头晕,于是裹着带来的最后一件衣服坐到了树下。
菊香婶骂骂咧咧的跟了过来,她那身子骨比年轻哥儿还要硬朗,一路颠簸仍旧精气十足,若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地儿,怕是还得撒会儿泼。
站岗的守卫往这边瞟了好几眼,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郁屏没有余力回应,只能闭着眼听她絮叨。
话说翰音跟着进去后有几个伙头兵过来交接,其余都城送来的暂时没动,看样子是要等营中主事儿的过来才能交接。
翰音一心想见大哥,便低声问刘老爷:“我大哥在哪个营帐?”
刘老爷进了营头都低了几分,说起话来也是小心谨慎:“再等等,都城来的大人们还没发话,看这样子是有旨意要下达的。”
翰音见他这样,也没再多问,随便找了个地儿坐着。
封季同这时在主将营里,和卫长卿还有另几个将军在商议清扫残军一事,忽听帐外来报,说是都城有人过来了。
封季同事先并不知道弟弟会过来,一心跟着卫长卿出帐听封受衔。
营中现有的几千将士集结在了操练场上,颁旨仪式在高台进行。
远处的翰音向正中心望去,颁旨使臣的声音传不过来,几千将士齐齐行半跪礼,场面委实震撼。
刘老爷拉着翰音一齐跪下,时不时抬头往高台那个方向看上一眼,在看到封季同后,立马指给翰音看:“封将军就在高台上呢,最左边那个。”
难为刘老爷一把年纪,眼神竟比翰音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