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脊背笔直:“你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郁屏心里咯噔一跳,他认为这两人不是在为同一件事争吵,海生纠结的是襄哥儿会不会回家退亲,而襄哥儿在意的是对方的真情实意。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青年,他从小没少没恋爱剧荼毒,虽未亲身体会,但那些浸润在记忆里的爱恨纠葛以及怨侣间的言不由衷和碰撞,在眼前这两人身上看到了些许影子。

郁屏蹲在地上抱头想了一会儿,好半天才终于把头绪理清。

这样一来,便是要劝也能找到切入点了。

眼下要做的是就看他俩能吵到什么地步,是将结越打越死,还是吵着吵着豁然明朗,总之能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就少插手。

“屏哥,你就这么看着,不进去劝劝嘛!”淼淼低声问道。

郁屏摇了摇头:“咱俩先看着,我估摸着再吵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淼淼心下惴惴不安,只听说过吵着吵着打起来的,还能吵着吵着就变好?

襄哥儿抹了把眼泪,声音低了许多:“不然我还有的选择吗,你理应找个比我更好的,要么知情识趣,要么能说会道,更甚可以找个比我好看千倍百倍的哥儿,总归随便是谁,都比我配得上你。”

海生后背一颤,紧接着发出一声促笑:“你了解我倒是比了解你自己还多,怎么的,我心里想什么你就全知道?”

“知道不知道的不打紧,总归你理应找个比我更好的。”

海生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襄哥儿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总而言之他认为襄哥儿是想把自己给撇了。

如果这是他的心愿,那么又哭得这么可怜做甚?倒显得自己在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