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是没期望过,只是不敢。
林香兰打不着襄哥儿,索性将气都撒在了海生身上,笤帚抢不下来便不要了,妇人间擅用的抓撕踢挠被她用得毫无章法,海生不躲更不挡,脸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条指甲印。
襄哥儿抱着木盆就冲了上去,弓着背挤在两人中间。
他心里没有别的想法,他是懦弱,可眼见着海生因为自己被母亲打,身体便不听使唤的挡了上去。
这也算是他心底对于此事的回应,同时还坐实了传言。
林香兰这会儿已经疯了,她揪着襄哥儿的发髻就将人往地上带:“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今天就活活把你打死,免得你日后走出去让人笑话。”
襄哥儿无力还手,只能捂着头承受。
看着发了疯的林香兰,海生踟蹰了片刻,他没想到的是襄哥儿竟然会这样护他。
一声声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脆响,让他不忍再听下去,当即扯开林香兰,然后把襄哥儿抢回来护再身后。
“这件事儿与小襄无关,婶子你要打就打我。”
原本噤声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哦哟,这都搂上了。”
“可不是,这闺中的哥儿有几个敢这样的,别看襄哥儿平素是个闷棍子,这离经起来也是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