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男子的声波穿透性强,足以让郁家前后左后几户人家都听见。

林香兰一面恨不得扯开嗓子大骂海生,一面又怕人听见,压制间面容扭曲:“你给我闭嘴,跑别人家来丢人,你是恨不得所有人来瞧这热闹,让我骑虎难下把襄哥儿许给你是吧。”

襄哥儿刚从池塘回来,推开院门就看见眼前对峙的两人。

地上的鸭子挣脱掉脚上的草绳,避着人在院中横冲直撞,见院门大开,立时蹭着襄哥儿的裤腿跑了出去。

鸭子逃出生天,扯着嗓子边跑边叫,一众扒着门沿想过去看热闹的群众再坐不住了。

这个计划襄哥儿从一开始就不知情,眼前的一幕让他摸不着头绪。

林香兰一见襄哥儿顿时爆发,大手一挥就将连笙娘给撇开了。

笤帚直朝襄哥儿面门而来,且夹杂着林香兰忍无可忍的唾骂:“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招的野男人都上门来了……”

院子正中的野男人好半天都是一个姿势站着,见襄哥儿要被打,粗壮的胳膊一伸,手拿把掐将林香兰手里的笤帚拦下。

襄哥儿下意识的低下头去,迟迟没等到意想之中的疼痛感。

再次睁眼,看见那笤帚已经到了海生手中。

与此同时,还注意到了海生脚边的东西,两扎半人高的礼盒贴着红纸,鸡翅膀上也扎着红绳,艳丽醒目的颜色扎人眼球。

结合林香兰的话,襄哥儿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红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对方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肩宽腰阔,仿佛一座大山立在眼前,给他挡住一直以来不能推开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