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菊香婶近半年来听到过最让人上头的秘闻了。

要说这年轻的女子哥儿,婚姻之事确实由不得自己全权做主,私下和男子定终生的到是也有,但成与不成还是得看门户对不对等。

菊香婶听得入味,索性将身子倚靠在外墙上,手里的立香正在一点点燃烬。

郁屏掐着自己大腿憋着笑:“那这可怎么办,海生哥都已经放下话了,说要是我们不帮他,他就把他和襄哥儿的事儿说出去。”

什么事儿?

这襄哥儿在封家可是足足待了两个月,海生也是天不亮就在封家忙活,难不成干活只是幌子,实际是在暗度陈仓?

“他要真把他俩的事儿说出去了,那襄哥儿还怎么嫁人,屏哥你当初就应该制止他们的。”

两人迟迟不提要点,菊香婶急得鼻尖都在冒汗。

“襄哥儿都跟我说了,那天夜里在小茅屋什么也没发生,他俩就是聊了一宿的天而已,我是他大哥,他定然不会对我说假话。”

妈呀,这都一起过夜了!

菊香婶吃瓜吃得两眼冒光,胸口似有火在烧,她恨不得头顶的月亮立马变成第二天的日头,要是不同人添油加醋说道说道,至多两日就能把她憋出病来。

淼淼把话接上:“咱们总躲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咱和金水叔说说去,他是海生的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犯浑。”

菊香婶心想这两人也是天真,她自家就有一儿一女,这事儿若是落在自己闺女身上,她这个当娘的自然恨不得将丑事捂死,可若这事儿搁在儿子身上,她定然要锣鼓喧天将娶亲的聘银给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