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叔跳着脚冲海生喊:“你一个大老爷们不在乎名声,可屏哥儿的名声要不要?”

海生这下愣住了。

询问似的目光看向郁屏。

郁屏才不在意外头那些飞短流长,只一心想种出蘑菇来,他继续铲着堆料,满不在乎的回道:“爱怎么说怎么说呗,我也堵不住别人的嘴。”

淼淼怕自家哥夫心里不痛快,接茬道:“就是,随他们说去,自己心脏便是看什么都觉得脏。”

海生征询到封家人的建议后,翻起堆料来更为卖力。

“爹你就回去吧,我帮完这茬就去县里找活儿,往后听他们在那嚼舌根你也别凑上去,免得听了堵心。”

金水叔被噎得没了声,最后气到背手而去。

金水叔走后,郁屏调笑着对淼淼说:“倘或这些流言传进你大哥的耳朵里,届时他又起了休郎的心,你可得把刚才说的话再同你大哥说一遍。”

淼淼回道:“大哥又不眼盲心瞎,一些老妈子的臭舌根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郁屏欣慰的笑了笑,不知不觉中,翰音和淼淼与他之间像是没了隔阂,回想一下,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笼络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