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气得嘴唇发抖:“慈母败儿说的就是你,从小不管教,你看看好好的孩子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

海生原本心中有气,这会儿见刘老爷红了眼,怕真出事儿,于是过来拉了一把:“刘老爷先消消气,总归是年纪还小,回头再慢慢教就是。”

刘老爷才不管这些,扫帚上的穗条飞了一地,最后打得只剩下光溜溜的个扫帚杆儿。

混小子越打脾气越大,冲着海生骂道:“你个臭瘸子可别假惺惺的了,替我求情?怕是恨不得我爹将我腿也打断好给你作伴吧!”

海生原是好心,不想又被狗咬了一口,他也不再说什么,瘸着腿坐回了凳子上。

因天气还没凉下来,海生只穿了身短打,小腿处曾被贯穿的刀伤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因着混小子的话,刘老爷好奇的看了一眼。

认出那是刀伤后,他问海生:“后生也是北境退下来的?”

海生照实回答:“是,半年前因为封大哥有幸捡回来半条命。”

当所有光环都围绕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作为观望者的刘老爷,却因自家的混账儿子更加觉得颜面扫地。

他扭过脸冲自家孽障说道:“就你这样的东西,让你作伴都不够格!”

“来人,把这个孽障押柴房去关起来,三天别给饭吃!”

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刘老爷只想快快打发了这个孽障,好回过头安抚封家。

郁屏看了半天,心头那口恶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准备带着小的们打道回府。

刘老爷哪能就这么让人走了,让下人备下小孩子爱吃的茶点,另将海生和郁屏请到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