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后,封家几个在郁屏的带领下正式投入蘑菇种植。
海生这些天没什么活儿做,自己独居在山腰的茅屋里,这天看见翰音和襄哥儿在山上砍竹子,随口就问了一嘴。
“屏哥说用来做蘑菇包,让我两天之内砍两百个竹节出来。”
海生听了眉头一皱,心想这个郁屏也真是会使唤人,不仅把小叔子当牛使,连亲弟都不放过。
可翰音看起来却干劲十足,不像是被逼迫的。
想来他也闲着无事,于是就加入了砍竹子的阵营。
听说封家要种蘑菇,他心里也是好奇的,帮忙之余在封家蹭了几顿饭,这才知道郁屏支使起人来是半点不见外,并且画出大饼,说往后赚了钱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海生不至于穷途末路到把生活的盼头放在郁屏身上,心里主要还是想照顾封家几个小的,重活累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郁屏一说后院的草屋要修缮一下,他立时便那些泥刀过来了。
菊香婶也是没闲着,时不时往这出溜一趟,隔着矮院看里面的情况。
她自然是看不出什么门道,封家一众不知所云的忙碌她越看越像个笑话,闲暇时便坐在村民扎堆的树下,明里暗里的揶揄封家夫郎不务正业。
就连海生也有被编排进去,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眼见着封家老大不在,成日跟在郁屏身后转悠,怕是想动什么歪心思。
这话被金水叔听见,可把他给气坏了,与菊香婶吵了一通嘴后,便去封家拽人。
可海生是个不听劝的,从老子手里把铁锹抢了回来,义正辞严道:“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若是今儿个回去了,那便是坐实了那些臭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