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和淼淼到了刘家然后被长工引进屋内,进屋后只见正堂里有几个穿着华贵且身形臃肿的妇人,正兴致勃然的在打马吊。
长工凑上去代说了郁屏两人的来意后,熊孩子母亲这才懒懒的看了一眼。
那一脸血叫她有些吃惊:“哦哟,这死孩子怎把人砸成这样了。”
身体却是动也没动。
其中一个妇人催促了一句:“哎哎哎,该你了,我还等着和牌呢。”
刘母随即转过身去,将手里捏了半天的牌打了,然后不疾不徐道:“那个长贵,你先取吊钱出来带人去把伤治一治,再买点儿东西什么的,我这儿正忙着呢,等那臭小子回来我再收拾他。”
“好的,夫人。”
长工想是见惯了这种阵仗,得到指令后便凑到郁屏两人跟前:“走吧,咱们先去医馆把伤治一治。”
“刘夫人,您这是打算一吊钱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郁屏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能把孩子惯成那副德行,果然当父母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夫人将牌狠狠一拍,终于站起身来,然后扭着腰走到郁屏跟前,吊着嗓子说:“我知道咱这高门大院的遭人眼红,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要是一吊钱还嫌少那老娘只能分币不给了,要说你们这些乡下人,抹一脸血吓唬谁呢!”
刘夫人牌友立时接腔:“玉容啊,要我说你就是心太善手太松,以后再有这种打抽丰的,就让长贵大棒子轰出去,真当这是菩萨庙,谁来都能给口吃的。”
“行了行了,长贵你来我这儿再拿半吊钱给他,今儿老娘手气好,别为了这点破事儿败了我的兴。”
淼淼又羞又气,与妇人们争论道:“谁打抽丰了,明明是你家孩子砸人在先,我们过来讨个说法也不行?你们到底讲不讲道理……”
不等他说完,袖子便被人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