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不少人都认得树上这孩子,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人家,往日仇富归仇富,可谁也不想为可了不相关的人得罪富家子弟。

泱儿一看见郁屏反倒哭得更凶,并且指着脑瓜上的包说着“泱儿疼”,郁屏把人抱到怀里,好好的揉搓一番,安慰了好半天才抽抽搭搭的止住了哭声。

郁屏对于泱儿,虽说不上是亲生兄弟那般,但因过于喜爱小孩总是多有几分疼爱在里面,这成天在跟前带着,见惯了孩子的笑脸,如今头上猛的起了一个大包,还有那一脸的泪痕,可真把郁屏给心疼狠了。

当即就黑了脸,仰头看向树上的始作俑者,恨不得跳上去把那个熊孩子踹下来,吃一嘴泥才好。

郁屏虽说生气,但好在还有理智,他的身份是成了家的夫郎,那便是大人,若是亲自动手教训孩子被人见了指定是要说三道四。

这时翰音也回来了,将棉花籽一卸便也看出了不对劲。

郁屏将泱儿放在地上,安抚了几句后便径自走到翰音身边。

如此这般把原委讲清楚后,翰音的脸也难看得不行。

“我看你和那混账小子也差不了几岁,你先把人拽下来。”

翰音搓了搓手走到树底,见树干不低担心自己会爬不上去,于是同海生说:“海生哥,你在下面撑着我点儿,要滑下来你就推我一把。”

“好,你尽管上就是。”眼看着那小兔崽子就要被拉下来,海生自然愿意帮忙。

树上的那个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便忙着往上爬,翰音在海生的帮助下,没两下工夫都爬到了树杈那里。

接下来便是树上的追逐战。

翰音上树后动作快了许多,没几下就要追上对方,那混小子想来是被追急了,不管不顾的就往一根很细的分枝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