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再明确不过,大人吃菜,小孩儿才能吃甜品。
淼淼点菜点的肉疼,吃起来倒是欢快,酒糟鱼吃净后还用白米饭沿着盘底刮了一圈,一点汤汁都没舍得剩。
吃饭时有多欢结账时就有多不乐意,从食肆出来淼淼还嘟囔了一路:“赶上抢钱了都。”
泱儿吃完甜品还吃了小半碗饭,小肚子吃得溜圆,他向来是吃饱了就要睡,出来没走几步便要让郁屏抱着,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也是摇摇欲坠。
带着一个睡着的孩子总归是不方便,襄哥儿自是最体贴的那个,等到了停牛车的附近,他抱过已经睡着的泱儿说:“我在石墩上坐着等你们,刚好泱儿还能好好睡一觉。”
如此一来,便不用走那么老远路还抱着个孩子,郁屏三人这才得以没有包袱往织造坊去。
去的自然是县里最大的织造坊,不仅占地大织工还多,郁屏几个人还没到,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织机的声响。
门口有个守门的老头,揣着胳膊坐在竹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见来了一群人,才勉强睁眼。
以为是来找活儿的,想着织坊已经人满为患,便没好气的赶人:“这儿不用人了,要是找活儿就去别的地方看看。”
郁屏回道:“我们不找活儿,就想问问您这织坊里的可还有多余的棉花籽。”
棉花籽用处不少,能做种子,还能入药,只不过这织造坊一年下来分离出的棉花籽太多,除了被收走的那些余下的足可堆满整个院子,时间一长发了霉,也就当废料给扔了。
这织造坊的棉花籽恰恰是这个守门老头在处理,以往医行过来收,但凡给一两个铜子就随他们去拿,至于农夫,总归是见不着钱的东西,也拿不了多少,便是随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