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淼淼眉心的痣:“你是不是傻,我要真说是,那接下来她们是不是就要让我给你大哥写信说拉拔他们儿子的事儿?到时候你这信到底写是不写?”
翰音接言道:“自然是不会,爹爹曾说过功名自己挣,求来的也不长久,这话放在谁身上都是一样。”
郁屏欣慰的点点头,同淼淼说:“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你看看翰音,可比你通透多了。”
一直闷不做声的襄哥儿也有话说:“我以前在画本里看到过,将军住的都是高门大院,出门有小厮,在家有人伺候,可上次封大哥回来还挑担了呢,难怪娘说画本里的都是骗人的,果然没错。”
翰音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连年战事下,大家能吃饱喝足就已经不错,北境将士们艰苦,几年都未有饷银发下来,如今天下还没太平,谁有脸享用富贵,再者我也不需要什么富贵,只要大哥能完好无损回来就行。”
“说的好……”
郁屏就差当场给他鼓掌了。
被夸的人不好意思别过脸去,连耳朵都红了。
襄哥儿自认为说错了话,于是低下头去,不再参与谈话。
郁屏见他一脸沮丧,有些怒其不争,他这种讨好型人格,不管在哪儿都是吃亏的命。
在封家什么都抢着干,照顾泱儿的大小事也被他包揽,就像他吃进肚里的每一粒饭都要吃到心安理得。
刚才翰音也只是情绪激昂了些,根本就不是针对他没眼界。
不多时菜都上齐了,郁屏用桌面擦手的帕巾给泱儿仔细擦完手后,才将糖蒸酥酪放到了泱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