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听闻大哥当了将军,开心的拉起淼淼的手,乐道:“咱们以后可就是将军的弟弟了,泱儿开不开心?”

泱儿见哥哥笑的开怀,也被感染道:“泱儿开心。”

郁屏活了两世,自是深谙人心,街坊邻里的大家生活水准在同一条线上,那自是亲热,可但凡谁家日子过冒了头,便要招来闲言嫉妒,心思不好的在背地里使坏也未可知。

“许是做了个什么小官,未必是真的当了将军,你们两个可别四处去说,免得日后叫人笑话。”

郁屏这话看起来是在说淼淼,可实际上是说给菊香婶他们听的。

说完便又同两位妇人解释道:“前几日封季同回来,确实与我说过他做了点小官,手底下不过几百号人,远不是什么大将军。”

妇人们没几个识字的,家里来了信大多是拿去村里的张秀才看上一眼,然后说一下大致内容,郁屏的解释正中她们下怀,心里的酸味也消减了大半。

可回过头一想又觉得不对,怕是这屏哥儿精着呢,生怕她们有求于他,这才说了这番话。

菊香婶揶揄道:“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就是封家老大想拉他一把怕是也没手可伸,屏哥儿看得通透,倒是我眼皮子浅了。”

牛车一路颠簸,赶车的金水叔听了一路,想起自家因伤回家的儿子海生,心下也是感慨万千。

“各人有各命,北境那个地方是个鬼门关,封家老大纵是当了将军,那也是刀山血海里博出来的,别人就是眼红也眼红不来,倒不如自家日子自家过,有个安稳也就够了。”

金水叔这话把车上的两位妇人说得不悦了,菊香婶向来是个嘴利的:“那指望不来的眼红也没什么用,我家石头年轻体壮的,以后有的是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