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一直惦记着要做点什么,赶上秋收结束,又连日的晴天,于是准备带着几个小的一起去县里。
出了村口,才上牛车,几个去县里采买的两位妇人看见郁屏几个,便开始说起封季同的事情。
儿子同在北境的菊香婶半是艳羡半是夸赞道:“屏哥儿啊,就说你心里是真能藏事儿,这封家老大都当了大将军了,你愣是一点口风都没漏。”
另一个妇人接言:“可不是,我儿子昨日来信,说封家老大现在可是威风呢。”
菊香婶感慨道:“要说这年间兵荒马乱的,封家老大还能博出一番事业,咱们村里出去那么些个,也就出了你家这一位将军,到底是人与人各有不用,看看我家那个,这都四五年了还是个伙头兵。”
“可别提了,你当我家那个中用?倒也是成日摸刀拿剑的,可窝在打铁房里何时才能有个出头之日。”
郁屏听得一头雾水,前几日回来不还说只是个千总吗,怎么一下就成将军了?
封季同寄回的家信都是翰音在看,所以他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听妇人们讨论半天,他心里只觉得是翰音在防着自己。
于是扭过脸问翰音:“这种好事你也要瞒着我?”
翰音一脸无辜:“大哥在信中不曾提起此事啊,往常来信向来不说军中事的,只让我好好照顾弟弟们。”
两位妇人听完脸色就变了,谁家有点儿光鲜事都恨不得拿出来说上个三天三夜,偏偏封家老大是个闷葫芦,这样的好事连家里人都要瞒着。
相较之下,他们一门心思想着要封季同拉拔自家儿子的心思就显得更上不得台面了。
可妇人终归不拿自己面子当回事,为了自家儿子的前程,就是没了脸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