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聂都,卫长卿四下看了一眼也不见人影,于是问:“那聂都人呢?”
封季同捏着包裹的手紧了紧:“回帐中再说。”
进帐前,封季同叮嘱帐外守兵:“不论里面有什么响动,也不要放人进来。”
他不知道卫长卿在面对聂都的死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卫长卿一脸不解:“你俩怎么没一起回来,是马匹出了问题吗?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一下?”
他如何也想不到聂都已经死了,而且就在封季同手中的包裹里。
封季同把包裹放在了卫长卿素日处理军务的桌案上:“你先看看这个。”
“怎么神神秘秘的,什么啊这是……”卫长卿说着就去解包裹,在看到熟悉的束发玉冠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谁?”
他与聂都关系亲近,可以说是同进同出,所以对方身上的配饰都很是熟悉。
只不过一时间没能想起来会是他。
封季同走进桌案,将包裹拉开,另用一块布隔着将人头拎了出来。
距头颅被砍下来已有四日,此时聂都脸色青白,皮肉开始腐烂,死时溅在脸上的鲜血也成了深黑色,不论远看还是近看,对于曾朝夕相处的亲近之人来说,这一幕都极其骇人。
卫长卿如同掉进冰窟,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凝固,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昔日好友的头颅,愤怒又痛心的问道:“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