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记住了一些,如今用来哄哄孩子也够用,这不郁屏才开了个头,泱儿便窝回到自己身边,小眼睛眨巴眨巴,听得津津有味。

乡村一入夜就静得吓人,房子还不隔音,郁屏的睡前故事断断续续传到了隔壁房中。

翰音因大哥才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郁屏就在隔壁讲故事,且内容新颖吸耳,叫他越听越精神。最后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将耳朵贴两间屋子的隔板上。

故事其实并不短,但郁屏能记住的就那些,磕磕绊绊的讲了半天也没讲到最后,好在泱儿没多久就被哄睡成功。

就是把翰音折磨得够呛。

郁屏当然不知道隔壁的翰音也在偷听,自顾自的就睡了。

后面这几天,快节奏的秋收渐渐放缓了节奏,收上来的小麦一部分抵了地租,剩余的都装进粮瓮留着过冬。

郁屏成日也没多少事干,襄哥儿在这饭不用他做,衣服淼淼也会洗,有了泱儿这个跟屁虫,能留给他干的活儿少之又少。

某日清闲下来,翰音搬了桌子在院子里借光写信,许是以往避着郁屏成了习惯,见他来了动作变得遮遮掩掩。

郁屏装作不在意,只带着泱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有了十几趟,信的内容也就看全了。

这才知道当天夜里讲的故事也被翰音听了去,过分的是这孩子还把内容写进了信里。

郁屏逮着好笑的事当然不会放过:“翰音啊,你说这白雪公主吃下苹果以后,究竟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