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把钱袋交给淼淼,并说明了出处,为了方便他藏,自己还贴心的避了出去。
下午家里没什么活儿,郁屏便带着襄哥儿和泱儿去山里挖野菜,晚上想包点儿饺子吃。
林香兰一走,襄哥儿明显活泼了许多,脸上也时不时有些笑脸,在郁屏还没来之前,林香兰曾同原身说过,她给襄哥儿物色了人家,只不过因为聘银的事情一直没能谈拢。
林香兰说的那个人比襄哥儿足足大了十多岁,脾气不好还酗酒,心疼孩子的人家自是不会考虑这种人,可林香兰想着孙子即将出世,家里又多了张吃饭的嘴,所以就想尽早把襄哥儿打发出去。
襄哥儿性子闷,最大的根由就是林香兰,原身也是个只顾自己的,对于弟弟也不见有多疼爱,但郁屏见不得身边有这种污糟事,所以一定是要管的。
问过襄哥儿,果真如他所想一般,他也不愿许那样的人家。
“既然不愿意,那大哥就再给你物色个好的,娘那边我自有办法。”
襄哥儿先是迷蒙地眨了眨眼,在他心里爹娘还有大哥二哥其实都是一样的,将他看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今天在饭桌上他也见了,大哥对封家的弟弟们比自己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长得不够好,因为发育得早个子还矮,不得父母兄长的喜爱,这样的人生让他充满了无力感,不是没想过挣扎,可他没有底气。
“哪里还有更好的,我生得不好看,孕痣又浅,娘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接纳我的,怎么会轻易放过。”
郁屏捏了捏襄哥儿略有些薄弱的肩头:“这些你不用考虑,只说信不信我?”
郁屏的眼神坚定,并带着一丝蛊惑。
襄哥儿对他的话信也不信,反正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如果有更好的路子能寻一个比那个酒鬼好些的,那么于他而言并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