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层,前阵子还在信里扬言要休了自己,这会儿就把家当拿出来,无非就是为了试探。
信任比猜忌更难养成,原身用了两年时间让封家上下对他猜忌防备,仅仅几天时间而已,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获得了信任?
封季同被他一句话噎得半天没吱声。
郁屏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子,但又不能直接告诉封季同“我是穿越过来的”,那样人家指定把他当成疯子。
于是只避重就轻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包括翰音他们,你们心里疑惑我怎么突然完全变了个人,这个我无法解释清楚,只能说上次吃蘑菇中毒,把以前的郁屏毒死了,现在的郁屏,是一个崭新的郁屏。”
封季同听得云里雾里,脑子里好不容易闪过一丝头绪,才抓住就又断了。
接着他又将这些话在心里过了几遍,品出来的意思倒像是在安他的心。
“好,我知道了。”
对于他这个暧昧不明的答复,郁屏觉得还算满意。
之后两人再没有说话,封季同吃过饭后就将桌上的空碗给收了,然后进了厨房。
封季同离开后,郁屏把院子里淼淼叫了进来。
说起来淼淼是个藏钱高手,原身总是趁着封家人不在的时候到处翻,竟一次都没找见过想找的东西。
但泱儿生病需要钱看病,入冬了家里缺粮,淼淼总能拿出钱来救急,所以这钱得由淼淼来藏,外一哪天家里进了贼,钱又是在他手里丢的,那真的就有理说不清了。
他可不想为了区区五两银子断送了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