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吵完嘴,郁屏就开始支使林香兰:“那正好,您帮我去缸里打点儿干净水,这鸡我快弄完了。”

林香兰哪是说支使就能支使动的,冷哼了一声:“要干你自己干。”

心想我就坐着,你还能不给老娘饭吃?

郁屏没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做,林香兰也不闲着,去屋里拿了点儿干货嚼着。

鸡很快就炖上了,放了事先煮熟去壳的鸡蛋,用柴火灶小火慢炖。

鱼处理起来挺费事,主要是没把趁手的片刀,切鱼片耽误功夫。酸菜是淼淼自己腌的,并且味儿很正,蘑菇是家里原有的干蘑菇,用水泡开后再用猪油爆炒后打汤,扔把小葱,汤鲜味浓。

至于鸡杂,直接用辣椒爆炒就行,郁屏为了省事,直接烧的柴火,这样一来就不需要专门留个人烧火了。

这个朝代的灶与郁屏家小时候的灶是一样的,所以操作起来没有难度。饭做到一半,酸菜鱼的香味飘出来,林香兰自个儿坐了会儿也吃了会儿,气消下去不少,所以跑来厨房看看到底做了什么能这么香。

一条大头鱼,却是连见都没见过的做法,汤汁被烧成了奶白色,与白玉般的豆腐一起在锅里翻腾。

这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厨房里多少本领她自然清楚,原先在家做的饭只能算是中肯,可如今这手艺,怕是能与县里的厨子比肩了。

林香兰心里不无疑惑,但不论如何都想不到穿越这上头去,只认为是封家这糟心的条件将儿子历练了出来。

甚至心里有些被自己感动,但刚才的事情发生后又让他觉得心寒,作为一个母亲,事事为孩子着想,可孩子不但不领情,还阴阳怪气的说自己势利,仿佛一个叛逆期孩子的母亲,做什么都不讨好。

郁屏在忙碌之余瞟了一眼林香兰,她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锅里的汤,表情甚至有些哀戚。

郁屏向来心软,想到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竟感到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