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可都在呢,进屋时她也见了,这两年来一张好脸也摆不动了,尤其在小的面前装都懒得装一下,说起话来只顾自个儿痛快。
倘若今天站在院子里的是原身,那么郁家母子铁定能说得热闹,可如今换成了郁屏,这种三观尽毁的话他如何听得下去。
“媒人一早就说过封季同人在北境,你当时也是知道情况才给我签的婚书,如今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林香兰怔住,实难相信这话是从自家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我当初哪儿知道你嫁进来过得是这样的日子,我要知道能把你往火坑推嘛!”
郁屏嗤笑一声:“可不是,连带着您老人家也落不到好处,不是火坑是什么。”
他是半点颜面没给对方留,直接将老底揭开,林香兰听后登时火冒三丈。
“我看你是吃错药了,我要什么好处,我还不是为你打算,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郁屏搅了搅盆里的水,试了试鸡毛能不能拔动,头也没抬就怼了回去:“我当初就是药吃多了,才听你在我跟前嗦摆。”
“你你你……你个小犊子反了天不成,我说一句你顶一句,这封季同才回来就把你魂儿给勾走了,如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你来都来了,还在我跟前坐着,我又不瞎。”
真是没一句中听的。
“好你个兔崽子……”林香兰被气的咬牙切齿,起身就要去找笤帚。
依着原身的记忆,郁屏当然知道林香兰想干什么,他及时提醒道:“一会儿封季同可就回来了,他要是问起你为什么打我,你猜我会怎么跟他说?”
林香兰很快就从门夹里找到了笤帚,举得老高就往外冲,一边走一边嚷嚷:“我管教自家儿子能碍着他什么事,你愿说什么说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