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封季同显然没听进去多少,表情有些木然,听见老四被郁屏逗得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心里极其艳羡。

最后只得把郁屏没晾完的衣服给晾了,后面老四穿好衣服出来,他也是离得远远的,生怕再把人吓哭。

一家人吃过早饭,便开始各忙各的,封季同一上地,老二老三都要跟着去,郁屏一个人实在没办法搞定刚才说的那些菜,只能硬拉着淼淼给他帮忙。

“说好了啊,我把菜买来洗切好就可以去地里了,你可别到时候又拉着帮忙。”

淼淼对着正在后院抓鸡的郁屏说道。

“行,你弄完就成,我这边要宰鸡,实在是没时间弄那些。”

吃鸡当然要吃肥的老母鸡,营养和香味都在炖出的黄油里,这要是别的日子,谁舍得对正下蛋的鸡下手。

不过原身干过一次这事儿,因为馋,趁着大家伙儿不在杀了只最瘦的母鸡烧着吃了,连块骨头都没给封家那几个留。

事后相应罪证消灭得干干净净,被淼淼发现少了鸡后,还胡诌说这两天看见有黄鼠狼在后院蹿来蹿去,还是老五鼻子灵,说晚上吃的粥里面,有股香香的肉味儿。

想到这些事,郁屏被原身这种偷吃的做法感到害臊,要知道这些黑历史可都是要他去背的啊!

鸡很快就逮着了,郁屏随手摸了根麻绳将鸡脚给绑了,使唤淼淼递过来一个碗,用来接鸡血。

淼淼问要不要自己帮忙抓鸡脚,郁屏摇摇头:“你就别沾手了,这鸡腥味不好清理,我一个人能行。”

说着就开始给鸡拔脖子上的毛,方便一刀把气管和动脉割断。

要说这郁屏本就是个杀鸡的好手,现世小时候,为了赚零花钱愣是在一个暑假里帮别人杀了四十几只鸡,工钱没一分,但鸡毛可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