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儿子家我还不能来了,怎么着,赶上一顿好的你怕你娘我分上一口?”

郁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可没那个意思。”

“没这个意思最好,说起来今儿什么日子,怎么舍得宰鸡了?”

郁屏把已经死透的鸡扔进盆里,然后端着去了前院。

柴火炉上烧了水,铫子盖一上一下的浮动着,说明水已经烧滚。

郁屏一面用开水淋着鸡身,一面说:“是封季同回来了,做几个好菜……”

“什么?”林香兰的声调立时拉得老高,把一旁的襄哥儿都给吓了一跳。

“啥时候回来的,还走不走了?”

“正打着仗呢怎么可能不走,他这次是去都城办公务这才顺道回家看看的,晚上就要启程去北境。”

“哼……”林香兰拉过竹椅坐下,抱着胳膊阴阳怪气道:“费那事回来做啥,他要是个实在的,远不如写了放郎书让你走,干守在他们封家两年了,头一回摸着男人的面,也不知算个啥事儿!”

听起来倒是当娘的心疼儿子,实际上是担心郁屏年岁大不好再找人家。

当初媒人为了拿到媒人礼,说了假话,把封家吹成高坪村首屈一指的富贵人家,哪知林香兰签了婚书后去封家一看,除了三个要人照顾的弟弟,屁也没有。

这笔一杆子的买卖,让她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