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原身的所有记也以一种不可抗力交接过来。
现在他所处的这个时代,竟有三种性别。
男人和女人之外,还有外貌与男子相仿并且能生子的哥儿,而郁屏所得这副躯体就是个哥儿。
郁屏在现世本就是个同,出柜后受尽冷眼,家人的不理解,朋友的排斥,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此番重生,原身已经嫁人,并且还是个男人,算是求仁得仁。
看着镜子里的原身,唇红齿白,眉似远山,就是看起来缺了些阳刚之气。
只不过来得不太是时候,封家老二老三对他很是不满,封季同还决意要休他,再说起原生的娘家,个个都是市侩嘴脸,亲娘更是巴不得他早些被休回家,好让他再嫁给县里一个老光棍。
原生的娘家好像料定封季同不可能从北境活着回来,就等着噩耗,再名正言顺的把儿子接回家再嫁。
郁屏坐在院子里想着这一切,对于原身的娘家和现在所处的封家,心里更趋向于待在这里做几个弟弟的“哥夫”。
封家这三个弟弟,个顶个的出息,老二封翰音从未进过书塾,可认得的字儿不比村里最有学问的张老头少,字儿也写得好看,一看是个读书的料。
老三淼淼不仅生得好看,人也能干,家里的饮食起居都是他在照顾,平素还会做些女红拿去县里换些零用贴补家用,老四虽小,但也是聪敏机灵。
因着老二老三的能干,封家这一大家子,也能在无人照拂的情况下还不缺衣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