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凳子摆正后坐下,然后开始折淼淼没折完的豆角。

就在几天前,郁屏因一场意外从现世穿进了这具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身体里。

睁眼的时候手里拿着封季同从北境写来的回信,总结归类就是等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休了自己。

而原身会倒地不起,还得归功于淼淼从山上采来的野蘑菇,原身贪嘴,趁他们出去干活自己用蘑菇下了碗素面。

才吃完并没有什么异常,闲来无事,想起一大早封翰音从驿站拿回来的信,没给自己看就藏了起来。

一通翻找,可算被他找见了。

看到信中封季同信誓旦旦说回去就要休了自己,进得封家门后所有的“委屈”便一股脑涌了出来。

老六整夜撕心裂肺的哭吵得他好几个夜晚没睡好觉;三个弟弟的吃起东西来如狼似虎,封季同留下的钱没半年就吃得屁都不剩;和自己差不多一起嫁过来的哥儿,明里暗里笑话他守活寡;娘家嫌自己夫家穷,连累他们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总之打从他进封家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哪怕成天什么都不用干,饭都有人给做好,他还是觉得满心满眼的委屈。

野蘑菇的毒素发作,加之急火攻心,让原身当场就挂了。

等郁屏接手这具身体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茅房吐了一炷香。

等郁屏把胃里所有的东西吐完后,才捡回来半条命,在床上躺了好些天才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