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被噎了下,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下,“可九皇子丝毫不起眼,没有任何势力现在又在边关,其他皇子母族都很强大,自身也在朝中拥有人脉,这么多皇子郡王为何会看中九皇子。”
“本郡王看他好看。”漫不经心的随意回答。
张景戚虽知道只是敷衍还是脸黑了下,他对夺嫡并不想参与,对九皇子更是毫无印象,可他却不能不管他的小郡王的想法,他谈叹了口气,“祁阳你认真的吗?”
韩祁阳第一次听到张景戚喊自己名字,歪头看向他,“本郡王不开玩笑。”
两个人回去后,张景戚就派人把九皇子查了一遍,看着手里九皇子的信息张景戚倒觉得有几分意思,其他几位皇子都在明面争夺被戒备,只有九皇子完全让人无视,要是在边关熬几年回京后还真有争夺那个位置的可能,哪怕只是皇上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也会给九皇子带来不少的权利。
张景戚却还是没有选择参与其中,他悄悄得把韩祁阳的尾巴清扫干净,开始全力以赴得帮军中争取饷银,顺便与工部尚书韩大人商量火炕一事。
忙碌的日子过得十分快,张景戚一个将军却忙着振灾得事,自然会有人看不过,却都被皇上挡了回去,没有张景戚看管得日子韩祁阳在将军府内过得十分舒服,有火炕睡着、美人舞蹈伺候着,还有玻璃可以晒太阳。
许多日未去青楼,要不是瑜嘉文说漏了一嘴,韩祁阳都把青楼这个地方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猛然坐直瞪大双眼,“本郡王以前赎回来的那些美人呢?好像好久本郡王都没见过了。”
秋日时还能看见她们在院子里跟侍卫们一起训练,这元宵节都过去了,他好像再也没见过了。
瑜嘉文听到他主子的话,咳嗽了几声,“那些花魁都被将军拉去干活了,主子你不知道吗?”
韩祁阳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从未有人与本郡王提过,她们被张景戚那家伙拉去干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