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笑得十分无辜,“上次宫宴上微臣也是顶着一脖子痕迹,乖,没人敢问的。”
“呵呵,记住了以后再敢弄出印子,你就滚回你得惊梧院。”
他可以弄张景戚一脖子印子,但张景戚不可以!
韩祁阳承认自己十分双标。
“天冷了,郡王确定不让臣暖被窝?”他眼中带着些笑意。
要知道现在每天韩祁阳都往他怀里钻,最近一段时间张景戚简直泡到了蜜罐里,韩祁阳手脚比较冰凉一到晚上就把手脚放到他身上,像条八爪鱼紧紧搂着张景戚。
韩祁阳看他好像十分肯定自己不让他走的样子笑了,“啧啧啧,你还真自信啊。”
说着把热炕的事道了出来,张景戚脸上笑容有些不自然了,“这火炕只要柴火就能热,有做好的吗,带我去看看。”
韩祁阳知道他关心老百姓也没在多聊,带着他直接去观看了一圈,看到他似乎忘记了玻璃便开了口,“玻璃、香皂跟其他的最近一阵子挣了不少银子,这火炕可以在庶民中传开,但要想拥有利益得从商人下手,京中富商不少,本郡王已经让瑜伯买下人着手去弄了,这件事你可以运转一番往九皇子身上靠下,进宫跟皇伯父商量一番,让他下旨。”
“你何时跟九皇子有来往?”
韩祁阳错开了他复杂的神色,“没办法,这宫中只有这一位皇子没被本郡王得罪过,本郡王为自己考虑一下后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