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然装作温文尔雅,但他眼中高傲的神色完全没有遮掩,一副他屈尊来将军府,受多大委屈似的。

韩祁阳冷笑了笑,行完礼后就没有开口。

张景戚把太子殿下请到堂屋让人上茶,太子身旁的太监快速上前用银针试了一下茶水,太子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让你们看笑话了,本宫身边的太监有些过于谨慎。”

张景戚笑道,“殿下身边的人的确需要这样,如此忠仆,可见殿下十分胜得人心。”

这话太子爱听,他可不是胜得人心,他可是未来的君王,人人都得爱戴他,他那几个庶弟看不清人心,不自量力非要与他争。

他眼含着笑意,看向张景戚自谦,“将军谬赞,本宫愧不敢当,这几日在宫中自省一直不知宫外所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将军竟然被歹人所害重了禁毒,将军也是何必如此客气,本宫手里有解药,直接派人去取就是,难不成害怕惊动到本宫不成?

还是说本宫以前冒犯过将军,以至于连解药都不想用本宫的?”

说完立刻笑着,“本宫就是开玩笑的将军莫当真,本宫就是生气,将军中毒竟然不去本宫那里取解药,您可是我们大良的定海神针,一国战神,可谓是国之重将,万万不可有所损害。”

张景戚听完眼皮垂下射入出一片阴影,遮住眼中的神色,他轻抿了一口茶,缓缓的开口,“臣本来想去找太子的,但一时有所顾虑只能硬生生把这毒给扛了下来。”

说完,他苦笑着抬起了头,“殿下有所不知,臣得罪过二皇子,殿下也清楚臣与郡王一直有婚约在身,年后更是就举行婚礼,郡王被养在宫中从小被娇宠着长大,被保护的不暗事世不懂人情世故,以至于他总是好心办坏事,与几位皇子都有误会……”

一瞬间他把韩祁阳所有的骄纵蛮横,仗势欺人都变成了言不由衷,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