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事人韩祁阳都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从小到大被误会了这么多回,他看了眼睁眼说瞎话的张景戚,张景戚对他温和宠溺的笑了下,太子在一旁看着嘴角都忍不住抽了起来。
不知道张景戚是真的在装还是对他这堂弟的滤镜太大?
难不成他还能真的喜欢上他这个堂弟?
他不信。
他眼中冷光闪过,面上笑着附和,“我这个堂弟那是自然优秀,等你俩成亲时,本宫必要送上一份大礼。”
“那臣就提前谢谢太子殿下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聊了大半个时辰,太子嘴上说着解药,却从未从怀里掏出。
韩祁阳看他们两个在打太极,听着都有些犯困,一个个话里的给对方下着陷阱说着听不懂的人话,矫情极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太子你先把解药掏出来,本郡王好让梁太医准备一些温和的草药一块煎熬。”
还准备再过几招提一些其他要求的太子听到他的话,眼中的笑意瞬间消散,性质不高的回应,“解药已经准备好了,配药我也带过来了,等会直接让人去煎就行。”
说着对身边的人示意,让他们把解药拿出来。
解药被太监放到了桌子上。
张景戚看了一眼并没有去碰,满是感觉温文尔雅的对太子道,“多谢殿下担心臣,臣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子笑着看着他,“将军这话说的有点折煞本宫了,这药放心用就行,至于二弟他们那,他们会理解的,不就是一对琉璃盏嘛,过两天本宫让人送一颗夜明珠过来,就当是赏赐将军为我大梁守护江山。”
“臣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