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有些哑然,眼带笑意。

两个人还真是神同步,一个带嫁妆单,一个带欠条。

张庭原有些懵,手不自觉的接过叠起来的纸拆开,看到里面白纸黑字写着他的长子欠郡王四千两黄金。

他手颤了下,一脸怒气的看向自己嫡长子,“这四千两黄金你借来干嘛了?”

张景戚看了眼韩祁阳,韩祁阳也看了眼他,准备看他怎么说。

总不能对他爹说是哄他吃了顿饭,花了四千两黄金吧。

他有些幸灾乐祸。

张景戚却不慌不忙的开口胡诌,“这是当初请郡王帮忙买粮草的银子,孩儿当初找父亲了,父亲没有理会孩儿。”

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张庭原对上嫡长子的双眼,有些心虚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当初他也尝试在朝堂上开口上奏,只是看圣上不悦就闭上了嘴。

拿侯府钱买粮草太费银子,他侯府又得不到好处,他也就没有理会。

这欠条上的四千两黄金他侯府现在也不是拿不出来,但拿出来也要伤筋动骨,张庭原犹豫了下。

看到他爹没有开口,张景戚没有任何伤感,但不妨碍他向心上人兼未婚夫卖惨,韩祁阳看着他眼中神色暗然,伸腿踢了踢他满眼不满,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勉强的笑意,更加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