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踢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难受个头啊。

他看向平阳侯开口跟机关枪一样,“侯爷怎么想的倒是说说看,这一言不发什么意思,是替他还呢,还是把嫁妆给他让他自己还,赶紧的别耽误本郡王下午吃花酒,亏你还是他爹,还不如本郡王对他好,没事马上他就是本郡王的人了,只要他乖乖听话本郡王以后护着他。”

系统:刚刚他竟然以为自己宿主是在为反派出头,他真是多想了。

张景戚看了一眼韩祁阳,韩祁阳看着他一脸嘚瑟,张景戚有些无奈,但心里却软软的,热热的像是有个小人在里面蹦跶。

至于想去吃花酒,有他在青楼之行只能泡汤了。

韩祁阳平常对张景戚放狠话放得是一点也不含糊,平常更是嚣张跋扈随心所欲,但踢人打人的力度却从未过度,在别人看来得喜怒无常在张景戚眼中类似打情骂俏。

韩祁阳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他自己欺负张景戚可以,但是别人不行。

他不自觉地把张景戚划进了自己的圈里。

平阳侯听完韩祁阳的话气的手有些颤抖,忍不住出声呛到 ,“既然郡王对我儿好,为何还要收银两?”

韩祁阳义正言辞,“感情归感情,钱是钱,您活这么大年纪了不知道什么叫为感情我可以舍命,为你花钱不行?”

这是什么歪理,他咋从来没有听说过?

张庭原有些迷茫。

张景戚嘴角抽搐了一下,开口,“父亲,母亲的嫁妆应该都在库房里,要是混在一起需要时间盘点,希望父亲能先把铺契给孩儿。”